首页 >> 作家瞭望 >>作家瞭望 >> 魯獎散文雜文獎評委、作家穆濤:散文雜文風格應鮮明獨到
详细内容

魯獎散文雜文獎評委、作家穆濤:散文雜文風格應鮮明獨到

时间:2018-08-15     作者:穆濤【转载】   来自:《 人民日報海外版 》( 2018年08月15日 第 07 版)

blob.png


  魯迅文學獎是國家文學獎,從總體上講,這一屆的作品也是有遺憾的,有力度的寫社會現實作品不多。我們今天的現實是多元復雜的,有主體偉大的一面,經濟總量的大規模、大國制造,等等,也有讓人痛心和揪心的東西,假疫苗、毒奶粉、留守老人和孩子,等等,寫偉大不夠,寫痛心和揪心也不夠。散文寫作社會關心不足,閑心多。當下的散文寫作,要警惕新版的“陶淵明”,回避豐富復雜的現實,躲進小樓或田園,寫自己那一點快樂或憂傷。

     獲獎作家中,鮑爾吉·原野的寫作一直有自己的路數和風格,開闊也獨到,渾實也精致,達觀也守心。多年來,他是這么堅持著的。在當下的散文局面中,原野的方式有不可替代的一面。李修文是散文寫作的“革命者”,開生面,見新轍,也引發對散文文體界限的思考。《山河袈裟》的重要還在于散文寫作如何“深入現實”,這本書中所涉人物,不拘高下貴賤,無不為生之煩惱所困所苦,生與死、榮與辱、窮與達、得與失、愛與恨,雖一時無法克服或調和,但每個生命都自有內在的高華與莊嚴,“野馬也,塵埃也,生物之以息相吹也”。寧肯的《北京:城與年》寫得老到、厚實,守拙,一招一式固執發力,讓舊的舊下去,讓新的新出來。夏立君的《時間的壓力》在史中找識,書中每一篇文章各自獨立,但彼此之間又有隱秘的聯系,他試圖開鑿出一條傳統與今天的“人文棧道”。說“棧道”的意思,是他不求完整,不求“回到歷史原點”,在每個經過之處取己之所需。這種寫作既需要察史的積累,也需要知史的判斷力。李娟是散文的天才,她的寫作是燦爛的,出淤泥而不染的。她寫作也有些年頭了,但當代散文模式的種種陋習,在她那里“不粘鍋”,完全沒有影響。

  寫歷史題材的散文,應在尊重歷史、尊重史學原理的基礎上構建自己的文章。史學是中國傳統里惟一具備完整體系的學科,二十四史擺在那里,二十四史之前的史著也是個性鮮明地擺在那里,這是正史。還有龐雜的野史。文學寫作中應該了解正史與野史的區別。采信史料時“拿來主義”是允許的,但應該拿得有眼光,有水平,也要守常識,歷史事件和歷史人物都不是孤立的,彼此之間有聯系,甚至有因果。還有一點應該注意到,中國史書的早期傳統是“君史兩立”,一個朝代的政府和史書是兩條線,史書是對政府執政的備忘錄。唐朝之后講“以古鑒今”,史書成了鏡子,用以映照現實。中國史學的核心傳統是清醒和反省,寫歷史的散文失去警惕之心是對史學原理的背叛。





技术支持: 木同網絡 | 管理登录
福彩3d中奖破解方法